似的,轻轻捏着自己的衣角。
没走多远,两人去取了自行车,又转头去了姥爷留下的那处小院。
周一清晨,天刚亮,院里还有点凉意。
李治国在水池边刷牙漱口,今天他得去厂里把离职的事正式办完。
不过在那之前,多点个卯,多领一天工资也是好的。
这时,许大茂也出来洗脸了。
他拿着块旧毛巾,胡乱往脸上擦了几把,动作敷衍得很。
李治国抬眼瞥了他一下。
“大茂,早啊。”
许大茂哼了一声。
“穷讲究。”
正说着,秦淮茹端着盆出来了。
她起得早,早饭都做好了,灶屋里还有热气。
“哥,洗脸。”
她把拧好的帕子递过去,声音软软的。
“嗯。”
李治国应了一声,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脸。
擦完以后,秦淮茹又把帕子在盆里透了透,自己也用同一块毛巾洗脸。
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眼睛都发直了,心里堵得难受。
凭什么啊。
凭什么李治国就这么得意。
他不想再看这画面刺激自己,急匆匆回屋扒了几口饭,打算先溜,免得路上又被李治国骑着车显摆。
结果他刚从屋里出来,就看见李治国推着自行车,旁边秦淮茹正踮着脚给他围围巾。
动作又轻又细,眼神里全是人。
许大茂站那儿,直接愣住。
直到两人从他面前走过去,他才猛地回神。
“不是,你们俩一起出去啊?”
“不上班了?”
李治国头都没回,只抬手挥了挥。
“上啊。”
“最后一天,也得早点到厂里。”
许大茂赶紧跟上,心里酸得直冒泡。
到了中院,正好傻柱和贾东旭也从屋里出来,几个人一撞上,气氛立刻就微妙起来了。
傻柱看见秦淮茹,明显愣了下,耳根都红了一点,说话都磕巴了。
“秦……秦姐,早啊。”
这是他头一回这么正经跟她打招呼。
秦淮茹倒没多想,冲他点点头。
“傻柱,你也早。”
她虽觉得这人有点傻乎乎的,但想到昨天那场事,又觉得他也怪可怜的。
傻柱一听这声回应,整个人都飘了。
“嗨!”
他傻乐得都快找不着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