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,您怎么过来了?”
他说完转身进屋,很快搬了把椅子出来,仔仔细细放好。
“师傅,您坐。”
紧接着他又朝三大妈那边喊了一声。
“妈,我师傅来了,麻烦您给烧壶水,沏点茶。”
三大妈答应得很快,立马进厨房忙去了。
老姜坐下以后,听阎解成把这房子的来龙去脉一讲,气得脸都拉下来了,嘴里忍不住骂街。
街道办分这种房给人住,简直不像话。
不过他来得晚,房子已经拆光了,只剩下一片空地和满地碎砖烂瓦。
好在厂里跟老姜处得好的工人不少。
一听说是来帮阎解成收拾房子的,几家人立刻借了板车过来。
众人一起动手,把那些碎砖头、破瓦片、烂木头往车上一装,一趟趟往外运。
人一多,活就快。
院里尘土飞扬,车轮吱呀作响,男人们喊着号子,没多久就把这片地方清得七七八八了。
阎解成心里过意不去,活干完以后,给每个人都发了四颗奶糖,当作谢意。
这种奶糖现在可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。
大家拿到手,脸都笑开了花。
贾张氏听见这事,立马就埋怨上了贾东旭。
说他刚才怎么不去帮忙,不然现在也能分着奶糖吃。
棒梗一听见奶糖两个字,眼睛马上就亮了。
“奶奶,我要吃奶糖!”
小子往地上一坐,立刻就开始撒泼,手脚乱蹬,哭得嗓子都尖了。
贾张氏哄了半天也没哄住。
为了让儿子别继续闹,贾东旭最后只能黑着脸去前院帮忙。
阎解成看他来了,直接让他给老叼递砖。
谁知道老叼砌墙的手快得吓人,手里砖一接一放,像是根本停不下来。
贾东旭被使唤得团团转,一块接一块地往前送,累得胸口直起伏,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,心里直叫苦。
那边老叼和几个伙计抓紧砌墙。
这边老姜挽着袖子拌水泥,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,额头上全是汗,顺着脸往下淌。
阎解成看着大家都在卖力干活,心里也有数,转头就吩咐三大妈把那只鸡给杀了,晚上熬一大锅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