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我不要!”
“我不要关小黑屋!”
秦淮茹站在旁边,眼神哀怨得很。
要是换成傻柱,十有八九早就算了。
可阎解成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贾东旭脸色难看,牙都快咬碎了,却拿他没法子。
最后只能心疼得像割肉似的,掏出一张大黑十递过去。
阎解成接过钱,转手就递给了阎解旷。
“拿回去。”
“告诉妹妹,这是赔她的。”
阎解旷捏着十块钱,走路都带风,雄赳赳气昂昂回了前院。
当然,钱还没捂热,就被三大妈收走了。
到了晚上,饭刚吃完,刘光福就跑来通知开全院大会。
院里的人本来都热得浑身发黏,正想洗洗睡了,一听又开会,个个心里都不痛快。
可不乐意归不乐意,人还是都去了。
三位大爷照例坐中间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又摆出那副大公无私的派头。
“今天就说一个事。”
“咱们这个院,得讲团结。”
阎解成嘴里叼着烟,斜着眼瞥了他一下,懒洋洋接了一句。
“一大爷说得好。”
“来,鼓掌。”
院里顿时响起稀稀拉拉一阵巴掌声,听着比敷衍还敷衍。
易中海脸皮倒厚,像没听出来似的,继续往下说。
“解成。”
“今天傻柱因为你,错过了考级。”
“你得赔他一百块钱。”
这话一出口,院里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果然,一张嘴就没憋好屁。
“新鲜了。”
“一大爷,您倒给大伙讲讲。”
“他为啥错过考级?”
阎解成一点不急,笑眯眯地吐了口烟,反问回去。
三大爷一听,火立马就上来了。
“老易,你这事先跟我商量过吗?”
他扶着眼镜,眼里直冒火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针对他家老大了。
他再怎么着,也是院里的三大爷。
泥人还有三分火呢。
更别说牵扯到自家利益。
易中海挤出笑,想打圆场。
“老阎,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家老大今天确实有点过头了……”
接着他就把厂里厕所那点事说了一遍。
只是话说得模模糊糊,明显想往阎解成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