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不缺吃的。
难怪别人头发都黄黄枯枯的,他倒是乌黑发亮,气色也足。
没过多久,鸡炖蘑菇终于上桌了。
锅盖一掀开,香气一下冲了满屋。
除了鸡汤,还炒了一盘花生米,另有一笼白馒头。
这伙食,放眼整个院子都算相当能打。
鸡肉的香味顺着窗缝飘出去,很快就传到了中院。
没一会儿,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就响起来了。
“哪个缺德的吃鸡啊!”
“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!”
她骂得理直气壮,跟别人家锅里的鸡像本来就该有她一份似的。
许大茂听见了,眼皮都没抬,完全当放屁。
他笑呵呵招呼阎解成。
“兄弟,来,先说喝点啥酒。”
说着就打开柜子。
里面还真不少。
杏花酒、葡萄酒,居然连茅台都有。
阎解成看得都想啧一声。
这日子过得是真润。
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。
“大茂哥,喝杏花酒就挺好。”
他看许大茂在那儿挑,干脆开口提醒。
“成,就它了。”
许大茂拿起面前那瓶杏花酒,笑得满脸得意。
他端着酒过来,又拿了两个小酒杯,各自满上。
“别客气,吃。”
阎解成点点头,拿起馒头就开始狠狠干饭。
许大茂厨艺说不上多好,可架不住舍得下油、舍得放料。
这年月,只要油水足,基本就差不了。
鸡肉炖得烂,蘑菇吸足了汤汁,白馒头又软又香。
在阎解成眼里,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。
吃人嘴软。
他一边吃,一边顺嘴猛夸。
“大茂哥,你这手艺真行。”
“这鸡炖得,比食堂都不差。”
许大茂被夸得嘴角都压不住了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高兴。
“那是。”
“改天我下乡放电影,给你带点好吃的回来。”
酒一上头,两人话也渐渐多了。
阎解成喝得脸发热,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“哥,多带点。”
“只要能吃,啥都行。”
“我跟你买。”
许大茂也有点上头,摆着手大着舌头说。
“买啥买。”
“咱哥俩这关系,我还能收你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