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尽量摆出和气样子,劝道。
“老大,十块钱不少了。”
可阎解成咬得死。
就要一百。
他心里清楚。
这回要是轻轻放过,以后谁都敢踩他一脚。
值不值一百?
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秤。
有人觉得多。
有人觉得活该。
正闹着,贾张氏忽然乐了,扯着嗓子来了一句。
“二大爷,你咋没把这小子弄进去啊。”
“你不行啊。”
这话一出,三大爷脸都黑了。
“贾嫂子,我们家平时没少帮你吧?”
“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”
刘海中也炸了。
“什么叫我不行?”
“男人还有不行的?”
贾张氏本来还挺横,一看把这俩都惹毛了,瞬间就蔫了。
平时这两家可都给过她家好处。
真把人得罪死了,以后谁还接济。
最后闹来闹去。
刘海中还是咬着牙,回屋拿了一百块出来。
十张大黑十。
拍到阎解成手里时,那手都在抖。
一大爷见事情总算平了,赶紧宣布散会。
三大爷盯着那十张钞票,眼神都在放光。
心里别提多美。
贾张氏则酸得厉害,边走边嘀咕。
至于聋老太,自始至终都没露面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阎家屋里。
一回到家,三大爷就把一家人召集起来,像模像样开了个家庭会议。
他推了推眼镜,先看向阎解成。
“老大,你现在该交生活费了。”
“那一百块,交给你妈给你存着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天经地义。
阎解成听乐了。
他当着全家人的面,把那十张大黑十慢条斯理数了一遍。
张张都展平。
数完直接揣进兜里。
再心念一动,全塞进空间。
随后他抬眼瞅着阎老抠,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
“真新鲜。”
“在自己家吃口饭,还得交钱?”
三大爷立刻板起脸,翻开他那本小账本。
“你不当家,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。”
“在自己家怎么了?”
“你现在都初中毕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