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，是他心底最隐秘的执念。

Vermouth那纤细修长的食指此刻正搭在扳机上，微微颤抖。

额头传来的温热触感，瞬间击碎了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冷硬伪装。

明明已经分别了那么久……

明明她以为自己已经修炼得刀枪不入，可以坦然面对他，甚至重新占据情感的上风。

可为什么仅仅是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，就能让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？

难道自己真的再一次动了凡心不成？

恐怕是的，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心慌意乱。

“如果我也没记错的话，这应该是第三次被你用枪指着脑袋了。”

Vermouth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眯起眼睛，试图找回那份威慑力。

“你的记性还是那么好！”

星野龙武不但没有退缩，反而将她抱得更紧，语气中满是感慨。

“第一次是我们初遇那天，看见你的第一眼，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。”

“那个时候的你，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女杀手！”

“第二次是在去年的6月5号，同样是个星期一，你问我怕不怕死！”

“我当时的回答是，要是怕死我就不干杀手这一行了！”

“没错，你确实是这么说的！”

Vermouth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，思绪飘回了那个雨夜。

那个时候，星野龙武在盛怒之下说出口的话，何止这一两句？

他明明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好多。

可奇怪的是，她竟然能把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，包括那天空气的湿度。

明明她极其厌恶那个阴暗的基地，厌恶组织里的一切。

他当时哀求她，放下一切跟他一起回米花町过普通日子。

以至于后来……

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，心里竟然连一丝恨意都提不起来呢？

或许从始至终，她都没有真正恨过他，反倒还夹杂着些许愧疚。

如果当初自己不选择逃避，两人现在的关系会不会更加融洽一些？

“第三次，我再给你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，你怕死吗？”

“我的枪膛里，这次可是真的压了子弹的！”

Vermouth眼神猛地一凝，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

握枪的手腕微微上抬，食指没有丝毫犹豫，果断扣下了扳机。

“砰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