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哗然。
“这位先生,请你下去!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!”克莱斯又惊又怒。
苏城没有理他,而是用一口比BBC播音员还要纯正、流利的伦敦腔,对着麦克风,淡淡地开口了。
“克莱斯博士,我刚刚拜读了您上个月发表在《自然》杂志上的那篇关于‘光刻衍射极限’的论文,写得非常精彩。”
克莱斯愣住了,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野小子的中国学生,竟然能说出如此地道的英语。
苏城顿了顿,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冷:“但是,我想指出,您的论文中,存在三个致命的逻辑漏洞。”
“第一个,在第7页的公式推导中,您混淆了菲涅尔衍射和夫琅禾费衍射的适用边界条件。”
“第二个,在第15页的实验数据里,您为了让结果更完美,刻意忽略了透镜色散引起的焦距漂移,这个数据造假,很不光彩。”
“至于第三个……”苏城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克莱斯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您引以为傲的那个最终公式,压根就是错的。因为它从根源上,就违背了量子力学中的不确定性原理。”
轰!
苏城每说一句,台下的那些中国老教授们,眼睛就亮一分。而台上的克莱斯,脸色就白一分。
当苏城说完第三点时,克莱斯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。因为他知道,这个年轻人说的,全都对!尤其是数据造假那件事,是他团队里的最高机密!他怎么会知道?
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有什么证据?”克莱斯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证据?”
苏城笑了。
他转过身,对着台下的工作人员说道:“麻烦,把你们实验室那台最老旧的电子束曝光机推上来。另外,把我带来的那个箱子也拿上来。”
很快,一台看起来笨重不堪的国产曝光机被推上了讲台。
苏城打开他带来的箱子,从里面取出一片刚刚在基地里加工好的十二英寸晶圆。
他当着全场中外记者和专家的面,将晶圆放入了曝光机中。
然后,他走到了曝光机的控制台前。
他没有看任何操作手册,甚至没有看屏幕,直接开始盲打键盘,一串串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参数,被他疯狂地输入进去。
“他疯了吗?他在修改机器的底层曝光协议!”
“天啊,这些参数组合,会烧掉机器的!”
台下的清华教授们发出了惊呼。
克莱斯更是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