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了。

没有机床，没有电力，甚至没有任何测量工具。

他就那样站着，全凭一双手，一呼一吸之间，砂纸在玻璃表面匀速地摩擦。他的动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，仿佛不是在打磨，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
林汐一开始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，可看着看着，她的表情就从不屑，变成了震惊，最后变成了见鬼一样的恐惧。

因为她发现，苏城的手，稳得不像人类！

每一次摩擦的路径、角度、力度，都像是被最精密的计算机计算过一样，分毫不差。他闭着眼睛，却仿佛能“看”到玻璃表面每一个微米级别的凹凸。

这哪里是手工？这简直是神迹！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苏城像一尊不知疲倦的雕塑，整整在工作台前站了四十八个小时。

期间，他没有喝一口水，没有吃一粒米，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与世隔绝的禅定状态。

林汐从最初的震惊，到后来的麻木，再到最后的彻底拜服。她拿着笔记本，手都在颤抖，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记录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。

第四十八小时的最后一分钟。

苏城猛地睁开眼睛，放下了手中的砂纸。

工作台上，那块原本粗糙的毛玻璃，已经变成了一枚晶莹剔T、完美无瑕的凸透镜。在实验室昏暗的灯光下，它折射出的光芒，纯净得让人心悸。

“完……完成了？”林汐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秦老立刻带着几个专家，拿着一台从甲级实验室“借”来的激光检测仪，冲了进来。

当激光束扫过镜片表面时，检测仪的屏幕上，弹出了一串让在场所有物理学家都停止了呼吸的数据。

“表面平整度……0.8纳米！”

“曲率半径误差……小于十万分之一！”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一名老专家看着报告，双手剧烈颤抖，差点把仪器掉在地上，“这……这超越了美国发布的最高标准整整三个数量级！他们是用最先进的离子束抛光机才做到的！他……他竟然是用砂纸搓出来的？”

就在这时，被关了两天禁闭的李建国，被两个士兵押着路过实验室门口。他看到了检测仪上的数据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他知道，这枚镜片的诞生意味着什么。

他疯了一样冲进实验室，一把抢过那份检测报告，歇斯底里地吼道：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他作弊！这是魔术！”

他想把报告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