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,脑子里想着“丹田、丹田、丹田”,像念经一样。念了大概五六分钟,突然——那个地方动了一下。不是肌肉跳,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“醒”了,像一粒种子在土里翻了个身。
他猛地睁开眼,低头看自己的肚子。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他感觉到了。
仙根,真的在。
那天晚上,他做了一个决定:这件事,谁也不告诉。
他妈不行。他爸不行。陆小鸣不行。谁都不行。
不是不信任他们。是他不知道说了之后会发生什么。他妈会担心。他爸会带他去医院。陆小鸣会以为他在开玩笑。然后呢?医生说他是妄想症?还是把他当精神病?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而且——他摸了一下枕头底下——那两本书,别人能看吗?如果别人看了,也会看懂吗?还是说,只有吃了丹药的人才能看懂?
他不知道答案。但他知道,在没有答案之前,闭嘴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开学了。
初一。新学校。
陈知微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。有人结伴而行,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骑着自行车从人群中穿过去。阳光很晒,校门口的香樟树叶子被晒得发卷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了进去。
新班级,新同学,新老师。班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,姓王,戴眼镜,说话声音很大,不用麦克风也能让最后一排听见。她站在讲台上点名,点到陈知微的时候,他应了一声“到”。
“陈知微,”王老师从眼镜上面看了他一眼,“你的入学成绩不错,班上前五。继续保持。”
前五。他愣了一下。他小学成绩一般,中等偏上,从来没进过前五。这次怎么考这么高?他想了一下,大概是因为——脑子变好使了?以前背书要背三遍才能记住,现在一遍就够了。以前做数学题要想好一会儿,现在看一眼就知道怎么解。
仙根还管这个?
坐在他前面一排的女生回过头来,看了他一眼。短发,圆脸,眼睛亮亮的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
“你叫陈知微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我叫林鹿。以后就是同学啦。”她伸出手来。
陈知微跟她握了一下。手很软,凉凉的。
林鹿转回去了,跟旁边的女生说话,笑起来声音很大,整个教室都能听见。陈知微看着她的后脑勺,头发扎了一个小马尾,翘翘的,像一个问号。
他低下头,把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