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茂一愣,这个词他听说过,但仅限于听说过。
他一个电影放映员,家里祖辈贫农,自己勉强初中毕业,哪里接触过钢琴这种资产阶级的“玩意儿”?
他连钢琴长啥样都不太清楚,下意识地问:“钢琴?
是……是用钢做的琴吗?
那得多沉啊?
能弹出声吗?”
“……”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一脸茫然甚至带着点土气的疑惑表情,再想想刚才何雨柱坐在钢琴前那从容优雅、信手拈来的样子,心里顿时生出一种强烈的对比和……嫌弃。
这个人,连钢琴是什么都不知道,还“用钢做的琴”?
真可笑!
她顿时失去了和许大茂继续交谈的欲望,语气也冷淡下来:“没什么。
许同志,麻烦让一下,我要下楼。”
许大茂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还是不肯放弃,又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,带着点神秘和“我为你好”的语气说:“娄小姐,你是要下楼吗?
是不是去找那个何雨柱?
我劝你啊,离他远点。
他啊,就是我们院里有名的‘傻柱’!
人傻乎乎的,没上过几天学,大字不识几个,除了会做点饭,啥也不会!
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?
可别被他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