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再叫我‘傻柱’,他不仅不听,还变本加厉,满嘴污言秽语,辱骂长辈,这是其二。
我打他那一巴掌,是替你们贾家管教他,教他什么叫规矩,什么叫人话!”
“你放屁!”
贾张氏跳脚,“他就是个孩子!
不懂事!
说你两句怎么了?
以前不也这么叫?
你怎么不打?
现在翅膀硬了,了不起了是吧?
对孩子下毒手!
你不是人!”
“孩子?”
何雨柱冷笑,“十岁的孩子,半夜踹邻居家门,骂人,抢东西,这叫不懂事?
这叫没家教!
以前我叫傻柱,是我傻,我认。
现在我不傻了,这称呼,我不认!
谁再叫,就别怪我翻脸!
至于下毒手?
贾张氏,我要是真下毒手,他现在还能跑能跳能跟你告状?
那一巴掌,是让他长记性!
记吃不记打的东西,就得用疼的来教!”
贾张氏被怼得说不出话,但让她认输是不可能的,她开始胡搅蛮缠,“我不管!
反正你打了我孙子,就是不对!
你必须赔礼道歉!
还得赔偿!
拿钱!
拿肉!
不然……不然我就去街道办告你!
告你欺负孤儿寡母!
殴打儿童!”
“去啊。”
何雨柱面无表情,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现在就去。
正好,我也跟街道办的同志说说,你们贾家是怎么教孩子的,教出个小偷,教出个夜半踹门、骂街撒泼的混世魔王!
看看街道办是管我教育不懂事、没家教的邻居孩子,还是管你们贾家这种上梁不正下梁歪、专门产出社会渣滓的家庭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:“贾张氏,秦淮茹,你们也给我听清楚了。
从今天起,棒梗,还有你们贾家任何人,再敢未经我允许踏进我家门一步,再敢踹我家门,再敢叫我一声‘傻柱’,我不会再跟你们废话。
第一次,我报警,告你们骚扰、寻衅滋事、损害私人财物。
第二次,我直接找厂保卫科,或者街道办,要求把有偷窃前科、屡教不改的棒梗,送少管所!
“报警?
少管所?”
贾张氏被这两个词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