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分寸。
他掀开被子,起身,走到门前,但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隔着门板,冷冷地问:“棒梗,我最后问你一次,这么晚来我家,有什么事?
好好说。”
“我饿了!
听说你炖了红烧肉,给我和小当拿点!”
棒梗理直气壮,仿佛在吩咐自家佣人,“快点!
磨蹭什么!”
何雨柱气极反笑。
好,很好。
这就是贾家教育出来的好儿子,这就是原主喂了这么多年的“好侄子”。
他不再犹豫,猛地拉开门栓,打开了门。
门外的棒梗正抬脚准备再踹,门突然打开,他一个踉跄,差点摔进去。
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冷得像冰,棒梗心里下意识地慌了一下,但长期养成的骄纵让他立刻又挺起小胸脯,梗着脖子,就想往屋里挤,眼睛还往屋里灶台方向瞟。
“滚出去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伸手,一把抓住棒梗的脖领子——动作快准狠,棒梗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——就像拎小鸡一样,把他从门槛里拎了出来,然后向外一送。
棒梗“哎哟”一声,被甩得踉跄后退好几步,一屁股坐倒在冰冷的砖地上。
屁股摔得生疼,夜里的寒气透过薄薄的棉裤直往骨头里钻。
“你……你敢推我?
棒梗又惊又怒,坐在地上,指着何雨柱,声音都尖了,“傻柱!
你疯了?
我告诉我奶奶去!”
“告诉天王老子也没用。”
何雨柱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“我最后警告你,棒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