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急切,“你没去问问?
他没说要给咱们送点?
这杀千刀的,是真不打算管咱们了啊!
淮茹,这可不行,你得想想办法!
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,不能缺了油水!
咱们以后可怎么活啊!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只关心吃、毫不体谅自己难处的嘴脸,心里一阵厌烦,但还是强打精神,安抚道:“妈,您别急。
柱子……何雨柱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咱们越去要,他越不给。
我已经给我妹妹京茹去了信,让她尽快进城来。
等京茹来了,我就介绍她和柱子认识。
柱子不是还没对象吗?
京茹长得水灵,年纪也相当,要是两人能看对眼,成了,那咱们就是实在亲戚了!
到时候,柱子还好意思不接济咱们?
咱们再去他家,不也名正言顺了吗?”
贾张氏一听,三角眼转了转,觉得这主意似乎可行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你那妹妹,靠不靠谱啊?
别又是个没用的!
再说了,等她来,还得几天?
这几天咱们就干等着喝西北风?”
“妈,一大爷不是刚送了棒子面吗?
咱们先对付几天。
等京茹来了,事情有了转机,还怕没好日子过?”
秦淮茹耐着性子劝说,心里却也是一片茫然。
京茹来了,真的能成吗?
何雨柱现在,好像真的变了个人,油盐不进……但眼下,她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试试了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但眼神里的算计和期盼,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,妹妹成了何雨柱的媳妇,何雨柱的工资和好吃的,又源源不断地流进贾家……贾张氏听完秦淮茹的话,欣然点头,只是略带惋惜地觉得这几天要委屈棒梗。
就在这时,门哐当一声被推开,带着一身寒气的棒梗领着小当和槐花跑了进来。
三个孩子脸上冻得红扑扑的,棒梗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:“妈!
奶奶!
饿死了!
饭好了没?”
“好了好了,快洗洗手吃饭。”
秦淮茹招呼着,把粥碗推到他们面前。
棒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,看着碗里稀拉拉的棒子面粥和那碟寒酸的咸菜,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,小脸上满是不耐烦:“又是这破粥?
妈,傻柱……何雨柱今天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