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簌簌发抖,窗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。
巨大的雷声之后,是一阵极短暂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耳鸣空白。
随即,那密集的雨点砸落声似乎变得更加疯狂、更加倾泻、更加肆无忌惮!
如同天河的水闸被彻底炸开!
柳淼淼是对的。
这不是雨,这是裹挟着灾难力量的、名为“蒲公英”的台风!
它已经伸出狂暴的爪牙,要将这片区域彻底蹂躏。
路明非也出现了?
还是这种……经典的“衰仔”时刻?
!
这个转折让凝滞的礼堂氛围稍稍松动了一些。
看着那个被大雨吞噬的小小身影,许多人忍俊不禁,更多人是叹息和同情。
“靠!
”观众席上,已经长高了不少但内心依旧充满吐槽能量的路明非本人,此刻看着自己当年狼狈逃窜的“英姿”,下意识地捂住了脸,哀嚎出声,“这特么就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啊!
老天爷你是故意的吧?
而且楚师兄!
你当时就真在楼上看着?
就不能喊一嗓子吗?
啊啊啊我的光辉形象……虽然本来就没有……”他痛心疾首,仿佛光幕里的冰冷雨水正浇在他现在的头上。
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的芬格尔幸灾乐祸地把啃了一半的鸡腿伸过来,撞了撞路明非的胳膊:“喂喂,老搭档,别光顾着郁闷嘛。
你没仔细看光幕?
楚师兄后来说了,你那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,他刚动念头你就把自己当‘缩头乌龟’冲进雨里了,这能怪谁?
这叫命运啊兄弟!
”路明非苦着脸,无奈地摊开手叹了口气:“哎,芬狗你别说了!
这我哪能想得到啊?
除了我那个坑爹的堂弟(路鸣泽),居然还会有人……呃,是可能有人愿意在这种时候捎我一程……靠!
这么一想,好像更惨了怎么办?
”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雨水打在头皮上的冰凉刺骨。
芬格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啧啧,那场大雨……真是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
我看它分明就是你‘悲催人生’的具象化泪水啊!
”“……滚!
”……光幕无视观众的反应,如同不可逆转的时光河流,继续流淌,流向着那个决定性的、在少年楚子航心底潜藏了无数疑问的时刻:冰冷的雨水仿佛也透过玻璃,渗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