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黑暗里。

他用力甩了甩头，将这种令人发毛的感觉强行压下去，选择了无视——逃避可耻，但此刻有用。

他需要抓住点什么现实的东西。

于是，几乎是本能地，他的意念触动了那个虚拟世界无所不在的链接。

聊天频道路明非：？

？

？

这就……这就没了？

？

？

四分之一的命！

！

四分之一的命啊！

！

你们听见了吗？

！

那小子就跟我拍了一下手！

！

跟买菜砍价一样！

四分之一的命就没了？

！

这算什么超级霸王条款啊？

？

售后！

！

有没有售后？

！

强烈要求三包服务！

！

无理由退货不行，至少也得有个保修卡吧？

！

（频道里路明非的文字像爆豆子一样弹出，字里行间充满了强烈的被坑感和试图用夸张语气掩饰真实的恐慌。

）真·路鸣泽：嘿嘿嘿(坏笑.jpg)~有滴有滴！

售后服务绝对到位哟！

亲爱的哥哥，您的声音我听到了呢！

放心吧，你这条命啊……我可是盯了不知多少岁月，垂涎三尺……啊不，是牵挂了不知多久啊！

这下子终于名正言顺、一口气拿到了一部分所有权呢！

放心持有，品质保证！

（后面跟着一个龇牙咧嘴的恶魔表情。

）村雨：……（楚子航一贯的省略号开场，但接下来的问题却精准得像手术刀。

）……刚才光幕里提到‘几千年’。

你们……已经相识如此漫长的岁月？

甚至早在……诺诺出现之前？

狄克推多：等等！

我有一个……嗯，不太一样的关注点。

（恺撒的发言带着贵族的冷静分析。

）我看过很多古老的记录和文学作品，通常涉及到减损生命本源的行为——比如某些禁忌的魔法或者诅咒，代价往往会在表象上显化，最常见的就是失去活力、白发丛生。

但看路明非现在……除了怂了点，样子似乎……没什么明显变化？

（他似乎在认真比对观察结果和知识储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