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以及最终汇成一句话的崩溃:“你特么是属饕餮的吗?
!
还是刚从非洲难民营偷渡过来的?
!
”“唉!
”路明非仰天,不,是仰天花板长叹。
胸腔里憋着一万句脏话想骂出来,但最终,目光扫过芬格尔那张虽然油腻却在这个危险的夜晚一直陪着他的脸,那些骂人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算了,好歹这家伙也是唯一没把自己抛下、还肯跟衰仔搭档的人(虽然动机明显不纯)。
他从裤兜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、边缘都磨损了的校园卡,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、近乎麻木的平静,看也没看就朝芬格尔的方向随手一丢。
动作行云流水,宛如支付了一笔微不足道的保护费。
芬格尔手忙脚乱地接住,看清是张能实实在在买饭吃的卡后,那张万年油腻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、被巨大馅饼砸晕的狂喜表情:“我……我靠?
!
师弟!
你真是……真是亲师弟啊!
!
大善人啊!
耶稣在世!
圣母玛利亚保佑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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