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圆滚滚、几乎要把廉价T恤撑破的肚子,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!
口水甚至差点喷到面前油腻腻的披萨盒上。
这一剧烈震动让他庞大的肚子也跟着颤了颤,显得格外滑稽。
“怎么了,师弟?
感冒了?
”旁边一个肚子更大、几乎无法从椅子上起身的邋遢男人投来关切(或者说八卦)的目光。
他正是路明非的“同案犯”——芬格尔·冯·弗林斯。
路明非茫然地揉了揉鼻子,抽了抽有些发红的鼻尖:“没……没啥,师兄。
就是突然感觉……好像有人在背后使劲念叨我,感觉……冷飕飕的,还有点脸皮发麻?
”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芬格尔立刻露出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,猥琐地挤挤眼:“嘿嘿,我猜也是!
不过嘛,你小子刚才在光幕里差点淹死,这可比感冒刺激多了!
”“哪有!
”路明非立马坐直了辩解,肚子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圆了,“光幕里那不是最后化险为夷了吗?
关键时刻还得看师姐!
师姐罩着我呢!
”语气中充满了对诺诺无条件的信任(以及一点习惯性的依赖和傻乐)。
芬格尔不客气地拿起一块鸡翅塞进嘴里,含糊地哼哼两声表示赞同。
两人的注意力瞬间又回到了眼前的战场——那张被各种快餐盒、炸鸡桶、披萨盒、薯条袋堆满的桌子上。
简直是蝗虫过境后的惨烈景象。
骨头、油纸、残渣铺了一地,无声地证明着他们两人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艰苦卓绝的、关于“消灭食物”的战役。
就在这时,路明非揉着肚子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,脸色有点微妙的不自然。
“师兄……”他犹豫地开口。
芬格尔正撕咬着一块鸡腿,闻言扭过头,嘴巴油光锃亮:“唔?
”路明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:“你……有没有感觉……肚子……有点不得劲?
”他用手小心地按了按自己那鼓胀得惊人的腹部。
芬格尔咀嚼的动作瞬间停滞。
他慢慢地咽下嘴里的肉,那双原本散漫颓废的眼睛缓缓瞪大,低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宛如怀胎六月……不,也许是七个月的庞大肚腩。
油腻的T恤被撑得薄如蝉翼,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圆润饱满的弧度。
“实不相瞒……”芬格尔的声音带上了惊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