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焦虑和无力感的变形宣泄,芬格尔的反呛如同冰冷的现实,让他瞬间清醒。
恺撒立刻闭嘴。
他没有再争论一个字。
看到这里,无论身处何地,许多人紧绷的嘴角都难以抑制地扯动了一下。
曼施坦因瘫在椅子里痛苦抽搐的样子固然让人揪心,但风纪委员被“废柴师兄”在专业领域(虽然这专业有点歪)如此强硬反呛,尤其是在关乎女友性命的紧急关头,这副画面确实透着一丝荒诞的黑色幽默。
噗!
虽然曼施坦因看起来很惨,实际也真的惨,但是凯撒的反应也让不少人笑了。
凯撒无奈地看着周围强忍笑意的学生会成员和身旁眼神玩味的诺诺,只能自嘲地耸了耸肩,低声解释:“应激反应……应激反应而已。
现在当务之急是坐标!
”这小小的插曲,反而稍稍缓解了弥漫的绝望气氛。
额……………凯撒看着周围纷纷低下了头的学生会众人,还有旁边脸带着似笑非笑的诺诺。
“好吧,关于校规其实我只是下意识的,相比起来还是我们的下潜成员更加重要。
”***曼施坦因教授看着光幕中自己那副狼狈痛苦的模样,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。
虽然他本人现在安然无恙,但感同身受般地后怕。
强行被当作高负载通讯中继的“人肉路由器”是什么感觉?
他想都不敢细想。
另一边那一定十分痛苦吧?
曼施坦因擦着冷汗。
他不知道强行被征用了言灵“蛇”是什么感觉,但是光看着光幕里的自己瘫倒在椅子就知道肯定不好受。
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,仿佛那里还在隐隐作痛。
但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光幕,看向那两个在深邃水下挣扎的身影——特别是那个被他视为得意学生(尽管平时有点不省心)的路明非时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为了学生!
只要能救出他们,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值了!
”不过,如果能起到作用的话,不让曾经的悲剧重现的话,痛苦就痛苦吧!
***光幕继续播放。
芬格尔的眼珠因为过度充血而布满血丝,嘴里一边啃着应急的能量棒补充体力,一边如同疯魔般敲打着键盘。
他那平日里总是散漫的表情此刻扭曲着,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。
芬格尔咬着牙,脸色狰狞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