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单方面追杀)、一片狼藉、鸡飞狗跳之际——
叮咚!
清脆、悦耳、在混乱中却异常清晰的门铃声响彻了整个303宿舍。
宿舍门——被推开了。
不是侍者小心翼翼,而是因为敲门完全被无视,他们只能自行开门。
门口,站着一队穿着雪白制服的侍者。他们每个人手上都小心翼翼地捧着巨大的银盘,或者推着精美的餐车。松露面包的馥郁香气、烤大鹅的油脂焦香、鹅肝的醇厚、香槟的清爽气泡感……瞬间涌入了这个充满火药味的战场。
领头的侍者目光极其专业地扫过宿舍内:散落的枕头、歪倒的椅子、滚落到角落的拖鞋,以及……
最关键的画面——精赤着健壮上半身的芬格尔(挣扎中衣服扯掉了大半),正以一个标准的、几乎要勒断气的熊抱姿势,将握着餐叉、面目狰狞、双眼赤红、在他怀里疯狂扭动如同离水鱼般挣扎的路明非,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路明非那沾着酱料的餐叉距离芬格尔的腋窝仅有零点零一公分!而芬格尔的脸憋得通红,嘴里还叼着半只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捞过来的烤鹅腿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侍者们脸上那职业化的微笑瞬间变得无比僵硬,手中的银盘似乎都沉重了几分。
领头的侍者看着地上纠缠的两人,看着路明非手中那把危险的餐叉,再看看芬格尔啃着的鹅腿,沉默了片刻。
最终,他用一种极其训练有素、波澜不惊、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“了然”与“理解”的语气,对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,以及……那堆琳琅满目、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美食,温和而礼貌地开口:
“尊敬的先生们……打扰了。您预订的餐品已送达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路明非挣扎挥舞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,平静地提出了解决方案:
“需要……为你们提供一根……绳子吗?”(暗示捆绑)
芬格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路明非的咆哮瞬间卡在喉咙里:“………………焯!!”(他感觉心碎的声音比怒吼更大声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