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害怕,和哥哥在一起,不害怕...可为什么...不吃掉我呢?吃掉我,什么样的牢笼哥哥都能冲破。
老唐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却如此真实,真实得令人心痛。
你是很好的食物,可那样就太孤单了,几千年里,只有你和我在一起。
可是死真的让人很难过,永远永远,漆黑漆黑...像是在黑夜里摸索,可伸出的手,永远触不到东西...。
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客厅的温度开始诡异地升高,新买的实木餐桌表面浮现出焦黑的纹路,墙皮开始剥落,天花板的吊灯发出危险的摇晃声。
所谓弃族的命运,就是要穿越荒原,再次竖起战旗,返回故乡。死不可怕,只是一场长眠。在我可以吞噬这个世界之前,与其孤独跋涉,不如安然沉睡。我们仍会醒来。
哥哥...如果有一天竖起战旗,能够吞噬世界的时候,你会吃掉我么?。
会的,那样你就将和我一起,君临世界!。
啊——!。
老唐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双手抱头跪倒在地。埋藏在墙壁内的水管应声爆裂,冰冷的水流喷溅在他身上,打湿了凌乱的黑发和单薄的T恤。但诡异的是,这些水珠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就化作了蒸腾的雾气。
当男人再次抬起头时,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熔金般的竖瞳,暗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醒目。四周躁动的物体突然全部静止,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。
我是...诺顿。
这个低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,带着跨越千年的沧桑与威严。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聚集起了厚重的乌云,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