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茬,但也非铁石心肠。看到王语嫣这副模样,心中也生出几分恻隐。
“罢了,不说这个。”她摆了摆手,转移话题,“你可知那玄袍人是什么来路?他为何要占据此处?又为何要收容我们?”
王语嫣抬起头,眼中满是茫然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他说什么‘天道执法’、‘剧情偏移’、‘异常收容’……我完全听不懂。”
“天道执法?”赵敏眉头紧锁,咀嚼着这几个字。
赵敏想起那人在风沙中说过的话——
“身负明教教主之责,中原武林之望,却于大婚之日,携敌国郡主叛逃,资敌叛族。行为严重背离‘仁侠’之天命。”
那些话,赵敏当时只觉得荒谬,此刻细想,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那人似乎……掌握着某种超越常理的信息?好像所有人的命运,在他眼中都是可以预知的、被安排的?
“难道……”赵敏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,但随即又摇了摇头,“不,太荒谬了。”
她正沉思间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,穿着粗布衣裳,面容憔悴,手上还沾着泥土,显然是在园中劳作的老仆。
“几……几位姑娘,”那妇人有些局促地行礼,“那位大人吩咐,让奴婢带几位去休息。东边的院子已经收拾出来了,被褥都是新换的……”
赵敏站起身,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:“带路吧。”
赵敏走了一步,又回头看向王语嫣:“你走不走?留在这里,难道等着那个疯子回来继续审你?”
王语嫣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站起身,跟了上去。
至于仍在沉睡的李清露,自有丫鬟抬着软榻,小心翼翼地送往东院。
……
东院,归心居。
赵敏被安排在最大的一间厢房。房间布置典雅,临窗可见太湖烟波,若非是“囚笼”,倒也算得上惬意。
赵敏关上门,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,确认没有暗格或窥探之物后,才在床边坐下。
“天枢阁……”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她不知道那玄袍人究竟想做什么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他需要人手,需要能够帮他做事的人。
“不养闲人”四个字,既是警告,也是机会。
只要还有利用价值,就不会被轻易丢弃。
而只要有价值,就有周旋的余地。
赵敏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夕阳,嘴角缓缓勾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