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才智足以独当一面，是将来天枢阁的台柱子，必须收下。

“赵敏。”

他的声音，将赵敏从巨大的悲痛和震惊中强行拉扯出来。

她猛地抬头，原本明媚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血丝与滔天的恨意，死死地盯着李玄，如同受伤的母兽，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：

“你……杀了他……”

李玄无视她那足以令常人胆寒的目光，平静地宣告：

“你的天命，亦需重定。”

八个字如北地的风，卷着沙砾，吹过赵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。

赵敏站在原地，身体僵硬，那双曾顾盼生辉、充满狡黠与智慧的明眸，此刻空洞地望着张无忌消失的地方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
没了。就这么没了。

赵敏所有的谋划，所有的抗争，所有背离家国、舍弃尊荣换来的未来，随着那道星光的掠过，彻底化为了泡影。

那个承诺带她远离纷争、给她一片新天地的青衫男子，连一句遗言都未曾留下，便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。

恨吗？自然是恨的。

恨意如同毒火，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，让赵敏几乎想要扑上去，用牙齿撕碎那个玄袍恶魔。

但，比恨意更深的，是彻骨的冰寒与无力。

对方展现出的，是超越了武学、超越了常理的力量。

在那股力量面前，她郡主的身份，她的天纵机智，都显得如此可笑，如同蝼蚁试图撼动山岳。

李玄并没有给她太多沉溺于悲痛的时间。他那冰冷的目光，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审视与裁决。

“赵敏。”李玄再次开口，声音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，也没有对败者的怜悯，只有公事公办的平静，

“你的天命，本应与张无忌纠缠，于家国大义与儿女私情间反复，最终归于中原。

如今，核心变量‘张无忌’已被清除，你的命运轨迹已彻底紊乱。”

赵敏猛地抬起头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玄，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嘶哑：“你杀了他…你这个魔鬼！你知不知道我们……”

“你们的爱情，你们的挣扎，于本座而言，毫无意义。”李玄直接打断了她，语气没有丝毫波澜，

“世界运行，依循法则。

偏离者，修正。

错误者，清除。

此乃天道。”

“天道？”赵敏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，凄厉地笑了起来，笑声中带着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