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。
可杨蛰连头都没回,冷冷甩出一句。
“傻柱,你敢碰烈属一下试试?”
这一句像根钉子,把傻柱当场钉在原地。
他脚步硬生生停住,脸憋得通红,拳头握得嘎吱响,却到底没敢动。
杨蛰这层身份,就是一把刀。
谁碰谁倒霉。
傻柱不敢上手,嘴却还硬着。
“你打老人算什么本事?”
“一大爷再怎么样,也是院里长辈,德高望重。”
“你这么干,就是把尊老爱幼踩脚底下!”
“你这种人,根本就没半点德行!”
这顶帽子扣得又急又快。
可惜,这种招数杨蛰早就玩熟了。
他回头看了傻柱一眼,眼神里全是嘲讽。
“照你这意思,老人就能随便骂烈属、打烈属了?”
“行。”
“明天我就去街道,去衙门,去厂里,去军部,把你这套话原原本本说出去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看看,到底谁有理。”
说完,他抬脚又是一记狠踹。
易中海脚下不稳,扑通一下摔到地上,灰都扬起来了。
“到底有没有从捐款里抽成,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?”
杨蛰转头看向贾张氏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贾张氏,你来说。”
“每回捐款,一大爷到底有没有从里面拿钱?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太清楚自己婆婆是什么德性了。
果然,贾张氏张嘴就要往外喷。
秦淮茹急得一把拽住她胳膊,低声喊:“妈,你别乱说!”
可贾张氏哪会听她的。
她胳膊一甩,直接把秦淮茹扒拉到一边。
然后扬着下巴,得意洋洋地嚷开了。
“拿了!”
“怎么没拿!”
“还拿得不少!”
“每回都分!”
“三七……不对,八二!”
“我们家拿二成,大头都让易中海给吞了!”
这下院里彻底炸开锅了。
易中海像是被人当面泼了一盆滚油,整张脸都狰狞了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你个老虔婆,也敢污蔑我!”
贾张氏反倒更来劲了。
她眼睛一斜,嘴一撇,脸上全是那种小人得意的阴笑。
“污蔑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