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站在一边,眼神明显暗了下去,嘴角的笑都僵了。
也就是这一瞬间,杨蛰心里很多原本模糊的东西,突然全想明白了。
为什么后来聋老太太把傻柱和娄晓娥关在屋里。
为什么娄晓娥没敢拼命反抗。
不是她不想。
是她不敢。
那会儿她跟许大茂离了婚,失了依仗。
在那种时候,以她的身份,别说被人欺负一回,哪怕真被活活打死,只要喊一句口号,都未必有人替她说句公道话。
她不是认命。
她是想活。
想到这儿,杨蛰胸口闷了一下。
他也越发看清了这个时代到底是什么样。
好在,他自己的身份没问题。
这就是护身符。
而这首歌一旦递上去,那就是再套一层金钟罩铁布衫。
只要不自己往死路上撞,大概率死不了。
“行。”
杨蛰当即点头。
随后,他带着王主任、许大茂、娄晓娥和三大爷阎埠贵回了自己屋。
屋里灯不算亮,昏黄的灯泡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杨蛰负责把词曲默下来。
阎埠贵负责誊写。
这一手安排,直接把三大爷激动坏了。
他握笔的手都在轻轻发颤,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。
别人未必看得明白这里头的分量。
可阎埠贵精得很。
他心里清楚,这纸上一旦留了自己的手,那可不是小事。
等写完了,杨蛰提笔,在创作者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又把王主任、许大茂、阎埠贵,还有娄晓娥,全都列成了见证人。
王主任盯着那张纸,眼神微微一沉。
下一秒,她拿起笔,就想把娄晓娥那一栏划掉。
“年轻人心好是好事。”
“可你也得认清现实。”
她声音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杨蛰却伸手按住了她的笔。
“王主任,您宽一宽。”
王主任脸色一变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
“你爹跟我家那口子是一个战壕里拼过命的战友,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走偏了。”
她是真的有点急了。
旁边的许大茂见势头不对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连忙往前凑。
“王主任,别动气,真别动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