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铁。

“好强的肉身。”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凝重，随即收起了攻势，重新坐回干草堆上，“看来，他是彻底被你控制了。”

“种魔大法，一旦种下，终身为奴。”顾夜淡淡地说道，“柳师妹，收起你的小心思。现在的叶辰，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。”

柳如烟耸了耸肩：“好吧，算你赢了这一局。那么，顾大少爷，你想谈什么交易？”

顾夜蹲下身，与柳如烟平视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：“我要浩然宗的‘镇宗秘籍’——《浩然天地诀》。我知道，你潜伏在浩然宗，不仅仅是为了躲避追杀，更是为了这东西。”

柳如烟瞳孔微微一缩，显然被顾夜说中了心事。

“《浩然天地诀》乃浩然宗不传之秘，藏于祖师祠堂的禁阵之中。”柳如烟冷冷道，“你既然知道，就该明白那东西有多难拿。”

“难拿，不代表拿不到。”顾夜指了指身后的叶辰，“他现在拥有堪比金丹期的力量，且不受正道功法限制。只要我们在祖师祠堂制造一场混乱，引开那些老怪物，我就能趁乱拿到秘籍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柳如烟问道，“你拿到秘籍，分我一半？”

“不。”顾夜摇了摇头，“秘籍归我。作为交换，我帮你洗清身上的‘魔门印记’，让你能光明正大地留在浩然宗，甚至……成为下一任的宗主夫人。”

“宗主夫人？”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就凭叶辰这个废人？”

“现在的他确实是废人，但有了《浩然天地诀》和我的《素女经》相辅相成，他不仅能恢复，还能成为真正的魔尊。”顾夜的声音充满了蛊惑，“到时候，整个浩然宗都是我们的嫁衣。柳师妹，这难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吗？”

柳如烟沉默了。

她看着顾夜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。他的野心，比她想象的还要大，还要疯狂。

“好。”片刻后，柳如烟站起身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我答应你。不过，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要苏清寒的命。”柳如烟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，“当年，就是她带人围剿我魔门分坛，害得我流落至此。我要亲手杀了她！”

顾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没问题。苏清寒虽然是元婴长老，但在叶辰的魔功面前，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柳如烟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，顾师兄。”

顾夜握住她的手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：“合作愉快，未来的宗主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