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然宗，外门丹房。

数百座青铜丹炉日夜喷吐白烟，空气中硫磺与草药味刺鼻。这里是外门弟子换取灵石的命脉，也是弱肉强食的修罗场。

顾夜推着满载灵炭的板车，低着头穿过主道。他步伐看似沉重，实则耳廓微动，将四周的议论尽数收于耳底。

“听说了吗？叶师兄要在后山闭关冲击炼气九层了！”

“那是自然，叶师兄乃天纵奇才，这次闭关若是成功，恐怕就要被内门长老收为亲传弟子了。”

“哼，运气好罢了。不过这次为了助他突破，宗门可是下了血本，连‘赤火丹’的主药都批给了他。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，那是……”

顾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赤火丹，一品巅峰，能提升火属性修士突破瓶颈的成功率。叶辰修炼《浩然正气诀》，根基扎实但进境缓慢，原著中他曾偷偷加入“烈阳草”这种狂暴辅药，留下暗疾。顾夜要做的，就是将这“暗疾”变成“绝症”。

他来到丹房最偏僻的角落，这里是处理废弃丹渣的地方，看守的是个叫赵四的外门管事，肥头大耳，贪婪成性。

“赵管事，这是今日新到的灵炭，您过目。”顾夜弯腰恭敬道，顺手塞了一块碎灵石进赵四手心。

赵四捏了捏灵石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嗯，不错。顾夜啊，你这小子虽然是个杂役，但做事倒是机灵。听说你最近在研习《百草经》？”

“弟子只是想做点丹药卖钱，改善生活。”顾夜一脸憨厚，“若是能有机会进入内层丹房帮忙，哪怕是打杂，弟子也心甘情愿。”

赵四眼珠一转：“内层丹房就算了。不过……三号丹炉那边缺个看火的学徒。那炉子火脉不稳，经常炸炉，你要是敢去，我就给你开个方便之门。”

顾夜心中一动，三号丹炉，正是叶辰炼丹的地方。

“弟子愿意！”顾夜装作犹豫了一下，随即咬牙答应。

“好！有种！”赵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今晚子时，叶师兄要开炉炼丹，你到时候进去负责添炭控火。记住，若是出了半点差错，老子把你扔进炉子里当柴烧！”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……

子时，夜深人静。

三号丹房内，炉火熊熊。

叶辰盘膝坐在丹炉前，神色凝重。在他身旁，摆放着数十种珍稀药材，其中就包括那株烈阳草。

“顾夜，火温如何？”叶辰头也不回地问道，在他眼中，这个杂役弟子不过是随手可弃的棋子。

“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