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补贴和平时零碎收入,这个冬天总算没再为煤和粮发愁,面色稍霁。
“持家不易,你能为父母分忧,很好。”沈文渊最后说道
“但切莫因此耽误了正业,你如今最要紧的,还是读书明理,增长才干。
家中琐事,量力而为即可。若有难处,不必硬扛,可来寻我,或告知晚晴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赵安用力点头。
从图书馆出来,天空依旧阴沉,寒风依旧刺骨。但赵安心里,却仿佛燃着一团温暖而坚定的火。
农历二月二,龙抬头。天气总算有了点开春的意思,虽然早晚还凉,但中午的日头己经有些暖意,背阴处的残雪化成了黑乎乎的泥水,顺着胡同的沟沿流淌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,年节的气氛彻底散了,生活又回到了为柴米油盐奔忙的日常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