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安的“异常”进步。
一次课后,她将赵安留下,给了他一份初三年级的数学竞赛模拟题——那是她托人从更高年级弄来的。
“试试看,能做多少做多少,不必强求。”苏晚晴说,目光里有探究,也有期待。
赵安接过题,扫了一遍。题型对于这个时代的初三生来说颇具挑战,涉及了一些初步的函数思想和几何证明。
但对赵安而言,大部分题目都可以用更基础的代数或几何知识解决,只是思路需要转换。
赵安沉吟片刻,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。一刻钟后,他将做完的试卷交给苏晚晴。
苏晚晴看着卷面上清晰、简洁、甚至有些超纲的解题步骤,沉默了许久。
她没有问赵安是如何做到的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:“赵安,好好学。你的未来,不止于此。”
从那以后,苏晚晴开始有意识地为他提供一些更难的学习资料,并在他遇到瓶颈时给予点拨。
苏晚晴知道这个学生身上有秘密,但她选择尊重和引导。
赵安对此心存感激,也更加谨慎。
他明白,过人的天赋可以带来机遇,也会招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嫉妒。
赵安必须把握好度。在学校,他保持中上偏优的成绩,偶尔在竞赛或某些学科上“灵光一现”,但绝不次次夺魁。
赵安将更多的“异常”表现,放在图书馆那个相对封闭、由沈文渊掌控的环境里,放在那些超越课本的阅读和思考上。
除了学习和图书馆的工作,赵安对家庭生计的筹划也从未放松。
秋冬季是储存的时节,他利用一切空闲,继续捡拾煤核、废品,利用在街道积累的一点人脉,偶尔接点抄写、统计的零活。
赵安将图书馆每月十块钱的补贴,大部分交给母亲王桂芬补贴家用,自己只留下极少部分,用来购买最必需的文具和偶尔给弟妹改善伙食。
赵安知道,只有后方稳固,他才能心无旁骛地向前冲。
隆冬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时,赵安己经自学完了能找到的全部高中数理化教材,并对政治、历史有了超越课本框架的初步理解。
赵安的英语(俄语)学习也提上了日程——通过图书馆里一些旧的俄语入门书籍和词典,加上沈文渊早年留学时留下的一点基础,开始了缓慢但扎实的积累。
赵安很清楚,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俄语都是重要的外语工具。
夜深人静,弟妹们熟睡后,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