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正蹲在树上伸长脖子往山谷里张望,听见这话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。
“晨、晨哥……”周元吉舌头都有点打结,“你是说……你一个人,干掉了三头野猪?”
“对,一公两母,个头都不小。”王晨点点头,转身就往回跑,“赶紧的,帮我洗洗土壳抬出山,不然肉该臭了!”
看着王晨的背影消失在谷口,四个人愣了好一会儿。
杨进朝第一个从树上跳下来:“还愣着干啥!快跟过去看看!”
四人连滚带爬地穿过山谷,到了另一头。
然后,他们就看到了一个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场面——
王晨一手抓着一头一米多长的大野猪,跟提两只小鸡似的,走到水塘边蹲下,抓着猪腿在水里涮。
“大、大哥……”杨进军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点飘,“这一头野猪,少说也得三四百斤吧?”
杨进朝也咽了口唾沫,舔了舔发干的嘴唇:“王晨这家伙……越来越变态了。”
单手提着三四百斤的野猪跟拿拖把似的,这什么怪物?他突然想起王晨前阵子说自己突破了的事——突破之后就这么强?
两人满肚子疑惑,赶紧过去帮忙刷洗野猪身上的土壳。天热,不赶紧处理,血凝固了肉就坏了。
三头野猪很快洗刷干净,膘肥体壮。
“我扛两头母的在前头带路,你们四个扛公的在后头,抄近路出山。”
“好!”
四个人应得干脆。
三头野猪加起来一千一百多斤,去骨去皮去内脏,至少能杀出三四百斤肉。哪怕分一半,五个人一人也能分二三十斤。骨头内脏那些不要的话,还能多分点肉。
这一趟,值了!
不过王晨心里还有个顾虑,他边走边问周元吉:“元吉,这么多肉出去,会不会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四个人都懂。
之前打的都是山鸡野兔,一人分点解解馋就完了。这回可是几百斤肉,够全村子的人开荤。就怕有人饿红了眼,要把肉全扣在村里,那他们这趟就给别人做嫁衣了。
“晨哥您放心!”周元吉拍着胸脯,底气十足,“周家洼村,我们老周家说了算!给村里六成,再答应以后接着这么分,我保证没人敢吱声!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:生产大队长是他堂伯,民兵队长是他叔爷,妇女主任、记工分的,全是他们老周家的人。他爸在城里肉联厂当后勤主任,更没人敢得罪。
“那行,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