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我家丁口多,老六又开始练武奠基,粗粮不顶饿,营养跟不上不行。”
叁大爷眼珠又一转,脸上堆起笑意:“王晨啊,叁大爷和你打个商量,你——”
“叁大爷,还是算了吧。”
王晨不等他说完,直接打断,笑着说:“能打到野猪的话,我给院里分分也就罢了。野鸡野兔身上才几两肉?今天我可是和几个朋友一起进山,跟朋友分完,能剩下的不多了。没法给您啥承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还是笑呵呵的,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:“等下次吧,这年月谁都不容易,叁大爷也不能可着我家薅,对吧?”
说完,他朝叁大爷摆摆手:“叁大爷回见啊,我先走了,赶路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蹿出了大门。
叁大爷站在原地,看着王晨一溜烟消失的背影,愣了半晌,才没好气地啐了一口:“这小子,猴精猴精的!”
他悻悻地摇摇头,继续绑他的钓鱼竿。
……
王晨先去找三杨兄弟。
这事儿前两天他就打过招呼了,杨进朝在废品站工作,得提前调班。
到了三杨家那个四合院,王晨穿过前院中院,直接往后院走。
“来了。”杨进朝正蹲在水池边刷牙,满嘴白沫子,含糊不清地招呼了一声。
“进军、进国还没起吧?”王晨笃定地问。
杨进朝朝屋里努努嘴:“嗯,还在赖床。你去喊吧。”
王晨走到最里边那间屋,门开着,杨进军和杨进国两兄弟睡得正香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“起来了!赶紧起来!”
王晨走进去,一手一个晃悠:“磨磨唧唧的,日上三竿了,太阳都晒到屁股了,还想不想进山打猎吃肉了?”
“卧槽……”杨进军不满地睁开眼,瞪了王晨一下,“让我再睡会。”
说完翻了个身,又闭上了眼。
倒是老三杨进国揉着眼睛坐起来,打了个哈欠:“晨哥,你来了。”
“嗯,抓紧去洗刷,等会还得赶公交车出城,时间紧。”王晨说。
“行。”杨进国麻溜地爬起来。
杨进军被吵得没法睡,嘟囔了一句什么,也不情不愿地起了床。
半小时后,四个人坐上了出城的二路公交车。
两个多小时后,到了周家洼村。
为了照顾三杨兄弟的脚程,王晨压慢了步伐,不然他能早到一个小时。
到的时候快九点半了。
村里静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