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晨心里一紧,脸上却笑呵呵的。
他一边拉着奶奶往屋里走,一边把肉放在堂屋的四方桌上,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:“奶奶您就放心吧,这肉来路没问题。您也知道这年月多难过,我就跟我城里的朋友合计着,进山抓点兔子吃肉。”
他顿了一下,把早就编好的说辞又过了一遍。
“两个多月前,我们在周家洼那边山里抓了几只兔子。我提议别一次吃完了,找了个小山谷养起来。那个山谷就一个入口,好守。后来周末又陆陆续续抓了些成年兔子丢进去。”
“奶奶您也知道兔子多能生——”
“多能生?”于秀琴插了一句,眼神还是狐疑的。
“一窝一窝的,拦都拦不住。”王晨比划着,“上周我去看了一下,有几只兔子已经生第二窝了。光是这两个月,总共就生了一百八十一只小兔子!”
“一百八十一?”于秀琴眼睛瞪大了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王晨说得跟真的似的,“那小山谷面积不大,养不了那么多。再加上这两个多月,那些老兔子和小兔子都肥了壹大圈。老兔子六到九斤,小的也有两斤左右。”
“所以上周我跟我朋友把十四只老兔子宰了,又宰了七十只两个多月大的小兔子。一共得了一百二十多斤兔肉,全烤熟腌了。我们五个人分,一人差不多三十斤。这次我拿来十五斤,回去还剩十几斤带回家。”
他凑近奶奶,压低声音:“您就安心吧,不过千万别往外说。”
于秀琴听完,脸上的狐疑消了大半,但还是有那么一丝没散干净:“没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