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杨兄弟也知道规矩,没多问。
“陈立军、周元吉他们几个,现在什么情况?”
四个人一边走着,一边闲聊着。聊到以前一块儿混的事儿时,王晨想起了除了三杨之外、跟他关系最好的两个哥们的情况,便问道。
“陈立军被他爹送去当兵了,就在半个月前,那会儿你正昏迷着呢。
周元吉被他爹撵回乡下老家待着去了。听说是跟陈立军他们一块儿,跟个大院子弟因为拍婆子干起来了。
周元吉把那家伙胳膊打断了,赔了不少钱,还被关了半个月。陈立军也是因为这事儿,才被他爹陈明送去当兵的。”
杨进朝简单说了一下周元吉和陈立军的情况。
王晨听完,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。
陈立军他爹是派出所所长,家里人多,兄弟六个,他是老三,不上不下的,姥姥不疼爷爷不爱。上完初中也不上班,整天就知道瞎混。
现在混进部队里,也算是好事。退伍回来,有他爹在,进派出所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至于周元吉……
那小子就是个浑人!
一根筋,要搁在古时候,绝对是个猛将的料。一米九的大高个儿,壮得跟铁塔似的。幸亏他爹是肉联厂的后勤主任,不然还真养不起这个吃货。
不过现在乡下正是难过的时节,这小子回乡下,指定得饿上一阵子。
“明天我要回老家一趟,正好回来的时候去周元吉那儿看看。”
周元吉家所在的村子,正好在他回老家的路上,往西北拐个几公里就到了,都属于西山公社下头的大队。
王晨有阵子没出去混了,很多事儿不掺和,消息就不太灵通。
三杨干黑市的买卖,消息比他灵通多了。接下来从三杨那儿,他倒是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。
但没什么黑市丢东西的消息——看样子是被压下去了。
王晨松了口气。
很快,时间到了八点半。
王晨带着三杨兄弟来到黑市所在那条街巷附近的一个小树林。
他让三杨兄弟在外头放哨,自己进去,把早就装好的一千斤烤肉放在一片平地上。
然后把三杨兄弟叫进来,指着地上那十个麻袋说:“这里头装着一千斤零五十斤烤好的兔子肉。天热不好存放,烤肉上盐放了不少,说是腌肉也行。”
王晨顿了顿,接着说:“今晚我带你们去见见客户。咱们赚完这一波快钱就撤,别多事。”
“这个放心,到时候我们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