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,好家伙,两兄弟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大觉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砰砰砰!
王晨走到门口,抬手就狠狠砸了几下。
“开门!”
敲门声惊动了后院几户人家,有人推门探出头来看。
看见是王晨,虽然不熟,但也认识——这小伙子三天两头来找三杨,早混了个脸熟。
知道他跟三杨是一路人,也懒得搭理,又缩回去了。
王晨也不在意,他跟这些人本来就不熟。
“嘎吱——”
门开了一条缝,一张脸从里头探出来。
一米八几的大高个,睡眼惺忪,一看见王晨,嘴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巴拉巴拉开了腔:“卧槽,您老可真是稀客啊!小半个月没动静了,听说被雷劈了?啧啧啧,这得做了多少缺德事才能被雷劈啊?”
“你就嘴贱吧。”王晨翻了个白眼。
说话的是老二杨进军,这货出了名的嘴碎,王晨早就习惯了,懒得跟他一般见识。
他一巴掌把门推开,抬脚就跨了进去。
屋里一片昏暗,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闷得跟地窖似的。
王晨眼睛适应了一下,才听见里床传来的声音。
“晨哥。”
老三杨进国从床上坐起来,揉着眼睛,头发跟鸡窝似的,浑身汗涔涔的,明显也是刚睡醒。
“嗯,赶紧起来。”王晨把麻袋往屋里唯一那张桌子上一搁,“哥给你们带了点好东西。进军,把窗户关死。”
“什么东西啊,搞得神神秘秘的。”杨进军嘴上嘟囔,手上倒是不慢,转身就把窗户关严实了,然后凑过来,也不客气,伸手就去解麻袋上的绳子。
“自己看。”王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杨进军麻溜地把绳子解开,麻袋口一撑开——
一股若有若无的烤肉味飘了出来。
“卧槽!”
杨进军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,整个人往前一扑,脑袋差点塞进麻袋里,“晨哥,你从哪儿搞来的烤肉?!”
麻袋里躺着一整只独角兔的烤肉,少说也有三十来斤,还带着余温。
杨进军的手都在抖。
“小声点!”王晨瞪了他一眼,又扭头看向还在床上发愣的杨进国,“进国,还傻愣着干啥?赶紧过来吃肉。”
“啊?哦哦!”
杨进国像被电击了一样,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,光着脚就跑过来了。
他盯着桌上那坨肉,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