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弯弯绕绕，随口说了句：“也就这一批能大量出货了，后面数量肯定没这么多。”

忽然想起表的事儿，他转头问黑狐：“有表没？或者手表票？”

黑狐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表有，票也有。兄弟想要哪个？我送你。”

“那行，表和票我都要。”

白送的好处不要白不要。王晨一点也不客气。

黑狐嘴角抽了抽——这家伙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
不过想想每周能到手几百斤肉，这点东西算什么？何况旁边那黑头套男人正盯着呢，太小气了也不好。

他扭头吩咐小弟：“去，把今天收来的那块怀表拿过来，再拿一张手表票。”

小弟应声跑出巷子，不一会儿就回来了，手里捧着一块怀表和一张票。

黑狐接过来，递给王晨：“兄弟，这块怀表是洋人造的，叫什么百……百什么翡翠，金壳镶钻。我跟兄弟你有缘，送你了。”

“这表不错。”黑头套男人看了一眼，点了点头——他是识货的。

王晨接过怀表，一眼就相中了。

金灿灿的外壳，镶着细碎的钻石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
“确实不错。没想到碰到一块百达翡丽。”他笑了，“多谢黑狐兄厚爱。”

黑头套男人眉毛一挑：“百达翡丽？兄弟能认出这牌子，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啊。”

“哈哈，哪里哪里。”王晨打了个哈哈，“天色不早了，今天就到这儿吧。下周六晚上见。”

“等等。”黑头套男人叫住他，“兄弟，希望你别放我们鸽子。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票或者东西，提前说一声，下次见面我们给你备着。”

这是怕他不来了，拿票据吊着他呢。

王晨心里门儿清，随口说：“行啊。给我准备两张自行车票，一张收音机票，再弄点糖果副食品票。要有粮食最好。其他的后面再说。”
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黑头套男人爽快答应，“对了，怎么称呼？你叫我老陈就行。”

“喊我老于吧。”王晨随口回了个姓。

三人各自散去。

王晨假装离开，绕了壹大圈，又摸回了之前藏身的那个废弃院子。

他没打算走。

接下来，他要夜探黑狐的老巢。

……

过了凌晨十二点，王晨又能催动光门了。

他试了试——催而不发，保持隐身状态，然后摸回黑市巷子口，故意从两个看守面前走过。

那两个看守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