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不在窝里待着,跑这儿抢宝贝来了。
剩下的野兽顾不上追那条蛇,反而打得更凶了。崖壁上还挂着两颗红果子,谁都不肯让。
王晨盯着那两颗果子,舔了舔嘴唇。
能让这群畜生拼了命也要抢的东西,能差吗?
天授不取,反受其咎。
摘一颗尝尝。
他打量了一下地形——果子长在离地五六米高的崖壁上,下边有个缓坡,能爬到离果子一米多的地方。坡下是一片几十米宽的乱石滩,七头野兽正在那儿死磕。
猪头狮身的,黑色豹子似的,个个两三米长,一看就不好惹。
但王晨会隐身啊。
他从边缘绕过去,攀着藤蔓,慢悠悠地爬到那两颗果子跟前。香味浓得都快把人熏醉了,每吸一口气,身体就跟吃了补药似的舒坦。
往下瞅了一眼——那几头野兽还在底下打得昏天黑地,谁也没注意到头顶上来了个“小偷”。
王晨冷笑一声,伸手把两颗果子摘了下来,揣好,转身就跑。
……
一口气跑出几公里外,王晨找了个几十米高的山崖,攀上中间一处突出的平台。
平台上有个五六米深、两米高的石洞,干燥得很,有些老旧的动物粪便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“凑合住吧。”
他把东西放好,捡了些树枝石块堆在洞口挡了挡,然后一屁股坐下来,掏出那两颗红果子。
香味更浓了。
王晨咽了咽口水,拿起一颗,小心地咬了一小口。
“唔——”
他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入口即化,草木的清香在嘴里炸开,顺着喉咙滑下去,所到之处暖暖的,像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。
三口两口,一颗果子下了肚。
然后——
“轰!”
一股热浪从胃里炸开,跟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一把火似的。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烧了起来,皮肤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,热气蒸腾往上冒。
“热!好热!”
王晨咬着牙,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,又痒又疼,难受得他想骂娘。
足足熬了近两个小时,那股灼热感才慢慢退下去。
他低头一看——身上糊了一层厚厚的黑泥,臭得能把人熏晕过去。
洗筋伐髓。
王晨顾不上别的,跑到附近一条小溪里搓了个干净。等他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跟换了副皮囊似的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