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今天这趟算是白跑了。
“操!”王晨骂了一声,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。
还是手里没家伙什儿啊。
要是有一杆枪,哪怕是把猎枪,他都敢跟这条长虫掰掰手腕——十几米长的巨蛇,怎么着也得有上千公斤肉吧?
一想到这儿,王晨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。
他现在是真缺油水,每天都饿得抓心挠肝的,梦里都在啃猪蹄子。
供销商场倒是有卖枪的,可他没钱啊。
再说了,家里又不是没枪,就是他爹王报藏得太严实,他连摸都摸不着。
想到这里,王晨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——昨天那伙买粮食的,手上不就别着手枪吗?
要不……
干他娘的一票?
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转,王晨又摇摇头,自己给否了。
先不说能不能黑掉他们。
就算能成,他也得先出得去家门啊。
他爹那个暗劲高手在家里坐镇,他敢半夜溜出去?怕是一掀被子就被逮个正着。
除非……他爹不在身边。
王晨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周末不是要回乡下老家送粮食和肉吗?
到时候,他完全可以找个理由,说在老家多住一晚上。
等他爹走了,他再悄悄摸回城里,等到凌晨,去那个废弃四合院探探路。
“就这么办!”
王晨一拍大腿,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。
他又看了一眼那个三叉树平台——巨蛇还在那儿盘着,慢悠悠地吐着信子,一副“老子占了这块地盘”的架势。
“你等着。”王晨心里头默默记了这笔账,转身回了家。
接下来两天,王晨老老实实、勤勤恳恳地在他爹眼皮子底下练焊接技术,装得跟个乖宝宝似的。
星期六壹大早,天还没怎么亮,他就跟着他爹坐上了二路公交车出城。
车晃悠了几公里,到了郊区,就没路了,只能下来走。
好在爷俩都是练家子,腿脚利索,走得不算慢。
一路上,王晨扛着粮食袋子,脑子里盘算着那四合院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,脚步倒是轻快得很。
走了三个多小时,总算是到了地界。
这要是换了普通人,没五六个小时下不来——不过这年月的人,别的不说,脚底板是真的狠,走个几十里路跟玩儿似的。
王晨他们爷俩出来的时候带得挺全乎,咸肉、粗粮馒头、一壶水,虽然只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