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总共二十袋,每袋三十斤装。快去,我在这儿等你们。”
“好!”大家小声应着,顺着小门鱼贯而入。
进去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。
这也是个废弃四合院,一片废墟,但周围有树挡着。院里清理出一片空地,空地上搭了一片帐篷,面积还不小。
“过来,一人搬一袋,别耍小聪明。”
刚才跟周大爷交涉那人打开手电,照了一下——手上拿着一把手枪。
大家伙心头一震,赶紧走到帐篷那儿,抓起一袋三十斤的粮食就走。
轮到王晨的时候,他低头往帐篷里扫了一眼——里头至少还得有上百袋!
好家伙,几千斤粮食!
关键是这还只是其中一处卖粮点,别处还有。
也不知道这伙人从哪儿搞来的,本事不小啊。
不一会儿,大家都扛着至少一袋粮食走出了巷道。
像王晨他们父子、于飞、傻柱、刘铁柱、贰大爷这些有力气的,别说三十斤了,就是扛一两百斤也不累。
再说了,大家还会轮流帮忙。
折腾了一个钟头,才回到四合院。
接下来就没他们的事儿了——明天还得上班呢,都是重体力活,得休息好。
分粮的事儿,交给各家婆娘。
王晨他娘陈春华在爷俩回来后,就去接手了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多,王晨被老三喊起来吃饭。
吃完饭,八点前得赶到厂里上班。
王晨身体已经恢复了,从今天开始,就得跟着他爹去轧钢厂焊工车间上班了。
至于粮食,昨晚他们家分了二十四斤。
昨晚买粮最多只能买六百斤,有上限。
他们家都是城市户口,一月定量才一百二十三斤——这已经是减了又减之后的数了。没减之前,一家定量是一百五十八斤。
二十四斤,已经是目前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定额了,不算少。
七点五十三分,轧钢厂外。
工人们像涓涓细流一样,从四面八方往厂里走。
王晨跟着他爹,还有院里壹大爷他们,有说有笑地进了厂。
八点前到了岗位。
跟工友们打完招呼,一天繁重的工作就开始了。
焊接这活儿,王晨前世见过,但没碰过。
还好有前身的记忆在,磨合了一下就上手了。
反正是学徒工,让他干的活儿要求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