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光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院里这些人,看着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老太太叹气,“柱子,你这孩子,心善,但也不能太善。该狠的时候,得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点头。
喝完粥,老太太端着碗走了。我关上门,想着老太太的话。该狠的时候得狠……是说对院里这些人吗?
正想着,外面又传来吵闹声。
是许大茂和娄晓娥。
“许大茂!你今天必须说清楚!那一百块钱,到底哪来的!”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挣的!我说了多少遍了!”许大茂不耐烦。
“你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,这才月中,你哪来的一百块?说!是不是又收老乡东西了?还是王寡妇给的?”
“你烦不烦!”
“你说清楚我就不烦!”
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,和许大茂的怒吼:“娄晓娥!你再闹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么样?打我?来啊!你打啊!”
院里又热闹了。各家都开门看,但没人出来劝。
我看了一会儿,没意思,关窗。许大茂和娄晓娥,这日子是过到头了。
晚上,我进入空间。新扩展的两亩地,一亩种了小麦,一亩养了羊——签到给了十只小羊羔,正好放进牧场。
空间现在有十二亩,时间流速十倍。现实一天,空间十天。这效率,越来越高了。
退出空间,我拿出那本《中医入门》看。中医比西医难,但有用。这年头,懂点中医,能治不少病。
正看着,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柱子哥,是我,海棠。”是于海棠的声音。
我一愣。这么晚了,她来干什么?
开门。于海棠站在门口,穿着碎花衬衫,头发湿漉漉的,像是刚洗过澡。看见我,脸微微一红。
“海棠,这么晚了,有事?”
“柱子哥,我……我能进去说吗?”于海棠小声说。
我犹豫了一下,侧身让她进来,但没关门。
“坐。”我给她倒了杯水。
于海棠坐下,捧着水杯,低头不说话。
“有事?”我问。
“柱子哥,我……”于海棠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“我跟许大茂彻底断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“我今天才知道,”于海棠说,“他不但结婚了,还在外面乱搞。我……我差点被他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