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，红烧肉……

“李主任，你们食堂这师傅，手艺可以啊！”一个戴着眼镜的领导说。

“王局长过奖了，就是家常菜。”李主任嘴上谦虚，脸上笑开了花。

“这可不是家常菜，”另一个胖领导说，“这红烧肉，比丰泽园的都不差！这海参，火候正好！这鱼，鲜！”

“何师傅是我们食堂的顶梁柱，”李主任趁机说，“这些食材，也是何师傅通过特供渠道弄来的，都是好东西。”

“特供渠道？”王局长来了兴趣。

“是，”李主任压低声音，“何师傅有个亲戚，在特殊部门，能弄到特供食材。就是……价格贵点。”

“贵点不怕，”王局长大手一挥，“好东西就该贵。以后我们局里招待，也从这个渠道走！”

“那敢情好！”李主任眼睛亮了。

我在后厨听着前面的动静，心里有数了。这顿饭，成了。

果然，饭后，李主任亲自到后厨，拍着我的肩膀：“何师傅，好样的！领导们非常满意！王局长说了，以后工业局的招待，都从咱们这儿走！”

“谢谢李主任。”我笑着说。

“该我谢你！”李主任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，“这是这次的招待费，剩下的，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
我接过，沉甸甸的。打开一看，全是崭新的大团结，至少两百块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收着，”李主任压低声音，“以后好好干，亏待不了你。”

“谢谢李主任。”我把钱收好。这是合法的收入，不怕。

下午，消息就在厂里传开了。食堂何师傅做了一桌好菜，把工业局领导都镇住了，李主任亲自奖励。

许大茂听到消息，脸都绿了。他本来想借着放电影的机会巴结领导，结果被我抢了风头。

下班时，我在厂门口遇到他。

“傻柱，可以啊，”许大茂阴阳怪气，“傍上李主任了？”

“许大茂，你嘴放干净点。”我推着自行车，“我凭手艺吃饭，不像某些人，靠巴结领导，还巴结不上。”

“你！”许大茂气得脸发白，但不敢动手。

“我劝你一句，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好好放你的电影，别整天琢磨歪门邪道。王寡妇那儿，也少去。娄晓娥多好的媳妇，别不知道珍惜。”
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！”许大茂狠狠瞪我一眼，骑车走了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冷笑。许大茂这人，不给他点教训，他不知道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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