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讪讪说不出话。
“三位大爷,”我扫视他们,“咱们院二十多户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帮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。我何雨柱以前傻,觉得能帮就帮。但现在我想明白了,我不是菩萨,普度不了众生。从今往后,我过我的日子,您几位,也甭拿那些大道理来压我。”
说完,我后退一步,准备关门。
“等等!”秦淮茹突然从旁边冲出来,脸上挂着泪,“柱子,姐求你了,棒梗他真的……”
“秦姐,”我打断她,从兜里掏出一块钱——这是我从那500元里单独拿出来备用的,“这一块钱,算我借你的。以前的账,咱们两清。以后,你家是你家,我家是我家。”
我把钱塞进她手里,不等她反应,砰地关上了门。
门外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是秦淮茹压抑的哭声,和三个大爷沉重的叹息声。
我背靠着门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