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哎!傻柱,你怎么能骂人呢?”
“傻贵,我没骂你啊?”
何雨柱一脸无辜地眨眨眼。
“你怎么可以叫我傻贵?!”
闫埠贵气得眼镜都要掉了。
“你怎么可以叫我傻柱?”
何雨柱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愤怒模式,模仿得惟妙惟肖,连皱眉的角度都一模一样。
闫埠贵气得直哆嗦:“那是你爹叫你傻柱,我才叫!”
“哦,”何雨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然后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“我爹养我长大,给我花钱,喊我傻柱也就算了。
你咋也敢舔着个碧莲跟着喊?”
说完,何雨柱理都不理差点气晕过去的闫埠贵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惯的你臭毛病!
何雨柱回到家里,撸起袖子开始大扫除。
先洗衣服。
前世当牛马的时候,什么家务不会?手洗衣服那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。他把衣服泡进水盆里,打上肥皂——这年头还没有洗衣粉,更别提洗衣液和洗衣机了。
用力揉搓。
嚯!
这水,黑得跟墨汁似的。
换了两遍水,反复揉搓,直到水变清了才拧干,一件一件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。
接着是被罩、褥单、枕巾、枕套。
何雨柱现在力气大得离谱,干起活来跟开了挂一样,一个人顶三个人用。
别人洗一盆衣服要一个小时,他二十分钟搞定,还洗得更干净。
然后是房间。
床底下扫出一堆东西,墙角扫出一堆,门旮旯又扫出一堆。何雨柱看着地上的垃圾山,自己都震惊了——怎么可以这么多?!两只破烂不成样子的发霉袜子蜷缩在角落里,散发着陈年酸爽的气息。
窗户擦干净,打开通风。
床换个位置。
何雨柱双手抓住床沿,轻轻一提,整张床就跟没重量似的被抬了起来。他嘴角忍不住翘起来——这力气大了就是任性,以后有了女人,抱起来太轻松了。
想想还有点小激动。
身体素质太好了,气血旺盛得像要溢出来。年轻真好,这才是真正的血气方刚,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状态。
锅碗瓢盆,筷子勺子叉子,全部重新清洗一遍。
就在何雨柱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,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柱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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