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绑?
秦淮如就是最好的绳子。
何雨柱往锅里倒了点油,嘴角勾起一个冷笑。
易大爷,对不住了,这辈子您这算盘怕是要打空了。
“柱子,愣什么呢,赶紧炒菜,下午还要出力。”易中海在一旁关心地说道。
何雨柱应了一声,抄起大铁勺,手腕一抖——
哐!
铁勺在锅里翻飞,火苗蹿起半尺高,油烟升腾,香味瞬间炸开!
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“什么味儿?怎么这么香?”
“柱子今天手艺见长啊!”
“这香味,啧啧啧……”
何雨柱自己也愣了。
他只是随便炒了个大锅菜,没用灵泉水,没用空间食材,就普普通通的萝卜白菜,但火候和刀工到了他这个境界,连大锅菜都能炒出花来!
厨艺造化,恐怖如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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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贾东旭下葬。
一行人抬着棺材出了四合院,走了七八里地,到了城外的一片坟地。
秦淮如哭得撕心裂肺,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地上。
她哭的不仅是贾东旭。
更是自己未来的日子。
一个寡妇,两个孩子,肚子里还怀着一个,上面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。
这日子,怎么过?
贾张氏没来,说是腿脚不好,实际上就是懒得走这七八里路。
棒梗来了,八岁的孩子,站在母亲身边,眼眶红红的,但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下葬仪式很简单,填土,烧纸,磕头,完事。
就在大家准备回去的时候——
“秦淮如晕倒了!”
有人大喊。
所有人都看过去,秦淮如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脸色惨白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营养不良,加上身怀有孕,加上伤心过度,加上对未来绝望,几重打击叠加在一起,她终于撑不住了。
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,但没人动手。
来的都是大老爷们,谁敢碰一个寡妇?
这个年代,寡妇门前是非多,沾上一点闲言碎语,名声就毁了。
“快背回去啊!”有人喊。
但没人动。
许大茂站在人群后面,双手插兜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闫解成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了一步。
刘光天刚要上前,被他爹刘海中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