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报告里如实写明。”
“谢谢赵队。”黄凯点头,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她。
他的眼神很坦荡,却又像带着钩子,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。
赵虹忽然觉得,被他这样看着,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。
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气质,仿佛在他目光的笼罩下,微微融化了一丝边缘。
“不过,”赵虹话锋一转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那双漂亮却锐利的眼睛直视着黄凯。
她的这个动作,让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线,露出雪白的沟壑。
黄凯的视线自然地落在那处,停留了不到半秒,便又抬起来,重新看进她的眼睛里。
“‘惊蛰行动’已经开始。
你是队里的骨干,也是老同志。
王局在会上说的话,你应该明白分量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谨言慎行,方方面面,都要经得起查。”
她的目光仿佛带着重量,落在黄凯身上,试图用公事公办的冷硬,压住心底那一丝莫名的波动。
“这次的功劳,组织上会记得。
但该走的程序,该做的审查,一样不会少。
希望你理解,也积极配合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黄凯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任何躲闪,语气诚恳而坚定。
他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邃,仿佛盛满了理解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共鸣。
“请赵队放心,也请组织放心。
我黄凯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查。
一定全力配合组织的一切审查,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。”
他说“忠诚”两个字时,目光灼灼,仿佛不只是在对上级表态。
赵虹看了他几秒钟,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与委蛇。
但黄凯的目光太过坦荡,神情太过自然,
甚至带着一丝被上级怀疑时应有的、恰到好处的沉重与坦然。
而他眼底那抹深邃,却像无声的潮水,悄然漫过她心防的缝隙。
最终,她轻轻吐了口气,靠回椅背,脸上那层公事公办的冷硬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。
“今天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
报告留下,明天上午九点,专案组开会,分析今晚缴获的证据,你和严迪都要参加。”
“是。”黄凯起身,敬了个礼。
转身走向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赵虹。
赵虹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