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地点、方式,以及她所知的、李楠的性格弱点和把柄。
她的声音不高,条理清晰,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。
在讲述过程中,她会抬起眼看向黄凯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,眼神复杂,带着探究,也带着认命后的顺从。
黄凯静静地听着,不时问几个关键问题。
他的目光扫过白帆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,扫过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秀眉,扫过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……
不可否认,这个女人即使在讲述如此危险的事情时,也依旧美得令人侧目。
一颦一笑,甚至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,都带着天然的风情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白帆低柔的叙述声和黄凯简短的提问。
当黄凯问完清楚之后,他看了一下时间,就赶紧走进浴室里面沐浴更衣。
再过一段时间,他应该出现在他的妻子小玉(刘师师)的面前。
在浴室洗澡的时候,黄凯又想到了些事情,便急不可耐地擦完身子,穿好衣服,出来问白帆。
白帆侧躺在床上,身上松松地盖着薄被,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深邃的沟壑。
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上,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颈侧。
她眼角眉梢透着被彻底爱怜过的娇慵和润泽,脸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浅浅红晕,嘴唇也比平日里更红润饱满些。
听见浴室水声停了,她眼睫动了动,却没转身。
黄凯擦着头发走出来,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。
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滑落。
他径直走到窗边,唰地一下拉开了半边窗帘。
清冷刺目的晨光瞬间涌进来,驱散了满室的昏暗与暖昧。
他转过身,走到床边。
没坐下,就那么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的身份是谁漏的?
什么时候漏的?”
黄凯的语气平静,可那平静底下,是竭力压制的暗流。
“我的身份,对外是绝密的。
邻居不知道,亲戚不知道,不相干的同事也不知道。
对外,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,坐办公室,写材料,朝九晚五。
他们,”他抬手指了指窗外,指向那看不见的黑暗。
“那些境外的人,他们靠蹲点?靠打听?
就能知道我是国安,还是核心涉密岗位的国安?
就能知道我住哪儿,甚至知道……
我那时候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