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何青站在门口。陈组长笑了笑:“聊两句?”
何青侧身让他进来。门关上了。院子里的人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贾张氏撇了撇嘴,傻柱从灶房里探出头:“张婶儿,肉快下锅了,您再嚷嚷少给您盛两块。”贾张氏闭嘴了。
西厢房内。
陈组长在炕沿坐下,先看了看窗户,又看了看门,最后看了看屋顶。他从怀里掏出两包大前门,一瓶二锅头,放在桌上。
“公家的粮食,你吃。这是我自己的,你留着。”
他撩起袖子。小臂上,灰雾凝成了细丝,像蛛网一样缠在皮肤下面。比上次浓了一倍不止。
“回去以后越来越重。做梦,梦见你们院那口井。井边站着个人,背对着我。”他放下袖子,“昨晚,他转过来了。”
何青看着他。灵觉铺开——灰雾不是浮在表面,是缠在经脉上,扎根了。
“长得跟我一样。”陈组长倒了杯水推给何青,自己倒了酒,抿了一口。“小何,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,就是会看人。你这孩子,眼神稳。”
何青抬起右手。煞丝凝聚,探向陈组长的小臂。煞丝触到灰雾的瞬间,陈组长浑身一僵。何青的灵觉顺着煞丝延伸进去——灰雾缠在经脉上,不是浮在表面,是扎根了。
他没有像对易中海那样“松开一道口子”。陈组长不是阵法的粮食,灰雾在他身上是标记,是侵蚀。何青的煞丝在灰雾最浓的位置轻轻一拨——松开了一道缝隙。
一丝灰雾被抽出来,化作煞气,没入何青指尖。
陈组长的肩膀突然塌下去。松了。
何青收回煞丝。“你们有没有查到了什么。”
陈组长笑了一下。
“乾隆四十五年,钦天监密档。阴葵上人,金丹境邪修,窃龙气炼丹,被斩。守正人郑氏一脉,世代看守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对折的纸,放在桌上。纸很旧,边角发黄。
何青拿起纸,展开。
纸上画着一枚印记。一只竖起的眼睛——跟陈组长部门制服上绣的那个,一模一样。
“守正人不是一家。”陈组长把杯中酒喝完,“郑家是明的。暗的还有一脉。我们部门的标志,跟守正人暗脉的印记一模一样。这不是巧合。有人在上面,把这东西传下来了。”
何青将纸递还给他。陈组长划了根火柴,纸在火苗里卷曲,化作灰烬。
“地宫你下去过了吧。档案里提了一句话——‘三片归位,七情门开’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