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我会破。”
聋老太太长长吐出一口气。那口气里,有积压了几十年的沉重。
她拄着拐棍站起身,走到门口,停下。没有回头。
“何青。我那死鬼男人还说过一句话——‘沉阴纳秽阵,困的不是人,是因果。院里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欠了债的。债没还完之前,谁也走不了。’”
门开。月光洒进来。佝偻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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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清晨。
阎埠贵拎着包袱,拉着老婆孩子站在院门口。脸涨得通红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我今天就是要走!谁拦我我跟谁急!”
“我要搬家。”
傻柱抱着膀子看热闹。全院人都被惊动了。
阎埠贵深吸一口气,迈出院门。
刚刚出去三大妈就尖叫着把他拖回院门。阎埠贵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声音发抖:“外面……有东西盯着我……”
傻柱不信邪。“装神弄鬼!”他阳气足,胆子大,大踏步走出院门,走出胡同口。
然后僵住了。
街道还是那条街道。但街上的人,脸全是模糊的。像隔着一层灰雾。雾气深处,有一口井——和院子里一模一样的枯井。井边,站着一个人影。
人影缓缓转过头。
傻柱连滚带爬跑回来,一头撞进院里,脸色煞白。“井……井边有东西……”
全院炸了。
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腿哭嚎。棒梗缩在秦淮茹怀里发抖。阎埠贵蹲在墙角抱头念叨“走不了”。刘海中穿着中山装站在门口,嘴唇哆嗦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然后——
西厢房的门开了。
何青走出来。全院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过去。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。
秦淮茹抱着孩子,也在看他。眼睛里,有恐惧。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溺水的人,看到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何青收回目光,开口。声音不大,但全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院子,暂时出不去。”
傻柱忍不住问:“什么意思?”
何青的目光再次扫过全院。
“院子地下有阵,你们有它需要的养料!以前它慢慢吸,现在它等不及了!”
全院死寂。
阎埠贵颤抖着问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何青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平淡如水,却让阎埠贵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你们会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