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偷拿公家饭菜,中饱私囊!你可知罪?”
傻柱气笑了:“二大爷,您这是唱的哪一出?我傻柱在食堂干了十年,什么时候偷拿过——”
“还敢狡辩!”
刘海中猛地站起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——也不知从哪撕下来的——在空中抖了抖。
“证据确凿!你自己看!”
傻柱凑近一看,那张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:
“傻柱偷菜,罪大恶极。”
字迹潦草得像虫爬,墨迹还是新鲜的。
“这不是您刚写的吗!”傻柱叫起来。
“放肆!”
刘海中勃然大怒,抓起椅子就要砸。
二大妈冲出来死死抱住他的腰:“当家的!当家的!你醒醒!”
刘海中一把甩开她,力气大得惊人。一大妈踉跄退了几步,后腰撞上台阶,痛得直抽气。
傻柱火了:“刘海中!你别蹬鼻子上脸!”
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就在此时——
西厢房的门开了。
何青走了出来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的人。
院子里莫名一静。
刘海中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握着椅子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暴戾的红光像被浇了一盆冷水,明灭不定。
何青没有看他。
他径直走向二大妈,俯身,将她扶起。
“没事吧?”
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二大妈眼眶一红,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何青松开手,转向刘海中。
“刘海中。”
“你现在很不清醒。回屋,躺下,睡一觉。”
话音落下。
没有人注意到,何青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,指尖浮现一缕极淡的灰黑雾气。
那缕雾气化作一根无形的丝线,无声无息地探入刘海中的眉心。
刘海中浑身一震。
他脸上暴戾的红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灰败的死气。
那双亢奋的眼睛,渐渐失去焦点,变得空洞茫然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。
然后——
他膝盖一软,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,瘫倒在地。
椅子咣当一声歪倒在他身旁。
一大妈哭着扑上去:“当家的!当家的!”
傻柱愣住了。
阎埠贵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