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安静点!”
另一边,许大茂被按在处置台上清创,嚎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。娄晓娥站在门外,靠着墙,面无表情。
很快,厂里和街道都收到了消息。李干事和轧钢厂工会的人都来了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易师傅,您爱人这情况……之前有病史吗?”工会的人问。
“没有!她就是身体弱,可昨天还能说话……”易中海语无伦次。
“许大茂同志这手,是怎么回事?听说……是烧伤?什么火烧的?”李干事严肃地问,眼睛扫过哭嚎的许大茂和旁边沉默的娄晓娥。
“是……是我不小心,弄到了化学药品……”许大茂疼得哆嗦,还存着最后一丝理智,不敢提“鬼火”和“符”。
“化学药品?什么药品?在哪弄的?”李干事追问。
“是……是乡下放电影,老乡给的……我不懂……”许大茂开始胡扯。
李干事和工会的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怀疑和凝重。
一个家属院,同时出事,一个怪病昏迷,一个“化学烧伤”还说不清来源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或工伤了。
风声,带着95号院“不干净”的种种传闻,如同冬季的寒风,悄无声息地刮遍了整个片区。
西厢房里,何青手中的骨片,在这一刻,轻轻震动了一下。不是对情绪的渴求,而是仿佛感应到了某种……无形的压力,正在从院外缓缓迫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