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到保安胸口。
“把你尊严遮一遮。”
“记住,事不过三。”
保安低头看了看票子。
喉结滚了一下。
然后又左右扫了一圈,确认附近没人注意,这才一把把钱按进胸口口袋里。
紧接着,他跟没事人一样把酒吧大门推开,脑袋一扬,装模作样地看向别处。
“哎呀。”
“今天风挺大啊。”
“门都自己吹开了。”
秦夜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有前途。”
说完,直接迈步走了进去。
刚一进门,震耳欲聋的音乐就迎面砸了过来。
低音鼓点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,连胸腔都跟着发闷。
酒吧里面很大。
灯光乱晃,彩光切得人脸忽明忽暗。
舞池中央挤满了人。
一群男男女女跟着音乐胡乱扭动,汗味、香水味、酒精味全混在一起,空气黏得发热。
这显然不是什么安静喝酒的清吧。
里面的人玩得相当开。
有些女人身上几乎没剩多少布料,大片雪白裸露在聚光灯下,皮肤被灯一照,晃得人眼花。
她们眼神迷离,笑里带勾,像在主动把自己抛进欲望最浓的地方。
身边那些眼神发直、下身鼓胀的男人,一个个都跟闻到肉味的鬣狗似的。
秦夜视线冷冷扫过一圈。
随后走到吧台前坐下。
他点了一杯冰牛奶。
酒保都愣了一下。
但还是给他端了上来。
秦夜捏着杯子,慢慢喝着,表情很淡。
可他的目光,却在不停地掠过舞池和四周卡座。
他在分辨。
谁是异人。
谁是普通人。
其实只要不是刻意装普通人,异人并不算难认。
第一,看气息。
第二,看步子。
第三,看眼神。
练炁的人,气息一般都很稳。
呼吸轻而长,收放之间几乎听不到声。
越是高手,越显得平静。
反过来看舞池里那几个没蹦两下就喘得跟拉风箱一样的瘦狗。
一眼普通人。
再看走路姿态。
常年锤炼性命的人,肩背和重心都和普通人不一样。
肩胛会自然往下沉,整个人像是往地里扎着。
这样发劲更顺,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