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们,这是我徐峰立下的规矩。我不管别人场子怎么搞,也管不了。
但在我的地盘,我说了算。
想散货,去找别家。我的场子,只做正当偏门,黄、赌可以商量,毒,绝对不行!谁碰,谁死!”
骆天虹虽然不明白徐峰为什么突然如此坚决地禁绝毒品,但他对徐峰的命令向来是毫不犹豫地执行。
他重重点头。
“明白了,峰哥!我马上办!
那……这两个场子撤空后……”
“先空着。”
徐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,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和残忍。
“我会给它们找个‘好主人’的。你办好我交代的事就行,其他的,不用管。”
“是,峰哥!”
骆天虹不再多问,干脆利落地应下。
挂断电话,徐峰并没有立刻返回卡座。
他站在昏暗的角落里,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外壳,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,嘴角那抹冷笑也越发清晰。
计划的第一步,已经安排下去了。把最肥、生意最好的两个场子主动让出来,同时严令自己地盘禁绝毒品,将压力和责任撇清。
那么,下一步呢?
徐峰从通讯录里,翻出了一个没有存名字、但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那是他的“上司”,以利用和牺牲卧底闻名的黄志诚督查的私人联络方式。
这个身份,他一直在刻意淡化,甚至有些抗拒使用,因为那意味着更深的卷入和风险。
但此刻,这个身份,或许能成为一柄意想不到的利剑。
他按下拨号键。电话响了几声后,被接通了。对面传来一个低沉、略带沙哑、没什么感情色彩的中年男声。
“喂?”
“黄sir,是我。”
徐峰的声音平静无波,用的是另一种腔调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谨和疏离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似乎有些意外徐峰会主动联系。
“有事?”
黄志诚言简意赅,显然不想多说废话。
“有情况汇报,可能……会有点意思。”
徐峰慢慢说道,目光望向远处卡座里正在低声交谈、似乎已经胜券在握的大佬B和陈浩南。
“关于东星的靓坤,还有乌鸦,他们最近在湾仔……散货的渠道,可能会有一些‘集中’和‘变化’。我想,重案组的同事,或许会感兴趣。
如果能安排一些‘热心市民’提供线索,再配